瀘州,一座承載千年歷史和深厚文化的城市,仿佛是一本沉淀著智慧和情感的史詩。
這個炎炎夏日,我懷著對瀘州城的崇敬之情,踏上了前往重慶江北嘴的瀘州老窖移動博物館的旅程。
進入展廳,令我肅然起的是瀘州老窖館藏文物。古老的酒壇、釀酒的工具、傳世的酒方,每一件文物都透露著濃厚的歷史氣息,仿佛述說著瀘州的悠久歷史。
在講解員的解說下,我靜靜地觀看著各類展品,細細地品味著每一件文物,希望能感知到瀘州傳統文化的深刻內涵。
瀘州老窖是瀘州的城市代表,如長河延綿,被譽為“國酒”。司馬相如曾撰寫《鳳求凰》,描述蜀南瀘州醪酒芬芳四溢,落筆成篇。唐代偉大詩人李白游歷瀘州,留下了“夜發清溪向三峽,思君不見下渝州”的經典詩句;宋代文學家黃庭堅在瀘州停留時也感嘆“江安食不足,江陽酒有余”。許許多多這樣的文人雅士,前后吟詠,不斷豐富著瀘州的文化內涵。
漫步瀘州老窖移動博物館,仿佛穿越了時光,空氣里彌漫著漫天的淡淡酒香,古舊的木桶痕跡,酒壇陶瓷的歷史光芒,故事如同一幅畫卷。
相傳明代末年,瀘州有一個姓舒的武舉,此人嗜酒如命。他為過上日日飲美酒的醉鄉生活,便自己開座酒坊。他聘請釀酒師,在瀘州城南營頭溝開建酒窖,用附近龍泉井的清冽泉水釀酒,這便是后來被稱作瀘州大曲酒的第一個釀酒作坊的舒聚源糟房。清乾隆年,詩酒名家張船山到此,隨口吟詠出一首詩:“城下人家水上城,酒旗紅處一江明。銜杯卻愛瀘州好,十指含香給香橙。”可以想象,舒聚源糟房的每一件釀酒工具文物,都如同歷史的符號,將我引領融入到瀘州老窖悠久的歷史之中。
古人說:“古之立大事者,不僅有超世之才,還需要堅忍不拔之志。”早在周朝《尚書·說命》中就有“若作酒醴,爾惟曲糵”的記載。北魏《齊民要術》和明代《天工開物》也有酒曲的成文記載。《元史·世祖本紀》中甚至說瀘州因地理原因未被禁酒,成了西南地區的酒業奇葩。《閱微壺雜記》中記載瀘州開創了甘醇等新曲藥的發展,在元帝泰定年間出現了郭懷玉等釀酒業先驅。從此,“瀘州老窖”四個大字,蒼勁有力,從青銅器時代的酒具到現代的釀酒工藝,從浸潤酒香的青銅觚、尊、爵、斝,到酒文化源遠流長的影青瓷酒具和散曲、大曲等,貫穿著先秦至今各個時期豐厚的展陳,仿佛在講述許多鮮為人知的故事。
每一塊石碑,每一件古物,都使我對瀘州的歷史和有關的人物充滿了好奇。如今,瀘州老窖人選擇跳出瀘州,通過“移動的博物館”,將這份精神傳承至全國各地,試圖建立起遍及全國民眾的長達700年的情感共鳴。
“移動的博物館”的文化猶如一泓清泉,正源源不斷地奔涌著。有人說,它就是一座移動的瀘州城,通過瀘州老窖這扇窗口,打開了一篇篇“無邊界”“無圍墻”的瀘州歷史,它必將隨發展脈絡千年流淌,永不停歇。